今天发一条消息几秒钟就到,古人写一封信,可能要走上几个月。等待本身,构成了古代情感的一部分。
秦汉已有邮驿制度,唐代驿站网络发达,公务文书靠驿马接力传递,速度可达日行数百里。但这套系统主要服务官方,普通人的家书走不了这条路。
商人、行旅、同乡,是最常见的“人肉快递”。托人带信要欠人情,也要碰运气。于是有了“鸿雁传书”“鱼传尺素”这样的说法,把无法掌控的等待,寄托在飞鸟游鱼身上。
即时通讯让沟通变得高效,也让表达变得随意。古人那种“提笔前先想清楚”的慎重,反而成了稀缺品。
偶尔写一封长一点的信,不管是纸质的还是电子的,都是一种练习:把想说的话,认真地说完整。